We are neo-utopianists, NOT because we believe that our individual utopian project will actually succeed, but because we understand that we need utopia to survive.

The knowledge about the unfeasibility of our individual utopian project will not flaw the passion of our pursuit.

We embrace this contradiction, just as we embrace life despite our knowledge of death.

新乌托邦主义 NeoUtopia Back
2005, 上海,飞苹果个展,比翼艺术中心

新乌托邦主义

这是一个有关新乌托邦主义的展览,设在上海比翼艺术中心四楼。
整个展厅被一面斜墙分隔为一明一暗两个空间。从正门进入展厅,那是一个宽敞而黑暗的空间,四台投影仪同时播放着四组图片的投影,这四组图片真实而客观地记录了不同行业的四位工作者一天的工作,他们是殡仪馆工人、砸墙工、人流医生和屠宰工,从事着“和平时期合法的毁灭性工作”,图片播放的同时,配有片中主人公的录音采访,用声音叙述着他(她)的工作内容——作品的名字叫做“工作者”或者“否”。

穿过黑暗空间左边的狭小通道,便进入了另一个明亮的空间。这里像一个实验室,墙面上张贴着用报纸剪贴出的“新乌托邦宣言”,四处凌乱地摆放着各种“实验品”:工作室的中间还有一堆堆码整齐的似刚从集装箱里拆包出来的扑克牌,每位参观者可以带走一副。每副扑克印着五十四个二十世纪以来的各大“理想主义者”,他们的“追求与最终的失败”都通过简短的语句展现在牌面,由观众自己去评判;一只想要获取所有电视节目的电视椅,由四十几台电视拼装而成,所有的连接线、开关裸露着,四十几个频道同时播放着;一个妄图用最节省的方法造出来的逃生工具,那是一个用废旧纸板、废旧油桶制成的“明确飞行物”;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书架,只有两块夹板,却想要紧紧地夹住四米长的大小各异的各类书籍,结果这个实验最终宣告失败;三台不停打印着图片的打印机,打印机连着电脑,电脑连着网络,网址是我们无所不能的GOOGLE,这个被称之为“GOOGLE智慧”的程序页面搜索着“乌托邦”、“革命”和“破坏”,所有与之相关,或关系密切或仅与其沾边的图片,被一张一张的打印出来,诠释着这些词语;地上放着一堆“为革命定做”的服装,墙边堆放着“实验”用的零件,工具及用完的废料,整个空间给人一种紧张繁忙的感觉,仿佛明天就可以创造出一个新的乌托邦世界……